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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申老师简介: 金申,北京人,回族,自幼习画、通文史。中国著名佛像文物鉴定专家、国学名家、禅画名家,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早年在日本研究佛教考古5年。归国后多年来,为国家文物局培训班、海内外高校授课;为国内外博物馆鉴定佛像;在佛教文化、考古、鉴定研究方面著述丰富,对禅意书画的中国传统文化传播成就斐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教授毕业院校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 主要成就著作《中国历代纪年佛像图典》论文集《佛教美术丛考》著作《佛教雕刻名品图录》译作《佛像的系谱》代表作品《中国历代纪年佛像图典》、《佛像的鉴定与收藏》

社会荣誉


国学名家、文史学家、著名书画家、禅画名家
古代造像专家
古代佛教美术史及佛教文物鉴定专家
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教授
中央电视台1台《寻宝》节目铜器、佛像专家
北大资源学院文物鉴定专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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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报道

金申:收心藏天下
* 来源 : * 作者 : admin * 发表时间 : 2013-03-01 * 浏览 : 227

导语:他是国内佛像鉴定的第一人,却只喜欢在闲时绘一纸笔墨;他亦热爱收藏,曾为喜欢的藏品与别人互不相让。现在的金申,依然辗转于各个拍卖展上,却只为一览心中的宝贝。他接纳所有人关于收藏的理由,兴趣、情感、理财、投机等等的动机,这都是无可非议的,最真实最自然的收藏即是如此。收藏不仅只有包括文化、历史、艺术,它还包括人的很多情绪,人的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金申现在更像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什么都看透了人,一心只想寻回过去对于绘画的喜爱,重操旧业,顺其自然。

    小标题一:与佛有缘

    佛像鉴定第一人是金申自己并不认可的别人对他的评价,他现在功成名就,著作等身,他的一辈子都与佛像有着不解之缘,但当我问及他为何热衷于研究和收藏佛像时,金申笑呵呵地对我说:“你去网上摘吧,网上都有。”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答案,但很显然,这个问题已经被问过太多遍了。他热爱佛教艺术如醉如痴,作为佛像鉴定专家,对于佛像有着不可思议的情感,而且那种感情是述说多少遍也不会腻的。他说自己虽然也喜欢佛像,但走上这一条路,更多的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八十年代在内蒙古包头搞文物考古,很多喇嘛庙需要修复,那时候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太少,刚好我有美术基础,又喜欢读文史书,所以当年几百万的工程就落在我的肩上。工作需要嘛,呵呵。

    在修复寺庙,征集文物过程中涉及到佛像内容时,我就负责得多些,边学边干,因为自己本身也喜欢。”他丝毫不隐瞒自己是由于工作原因走上佛像鉴定的道路,但也因为热爱,所以投缘,所以研究。

    金老师还讲述了一个自己与佛像的故事,2000年前的初夏,北京的公安巡警请他去鉴定两尊被查获的石雕佛头,大的30多厘米,小头十几厘米,鼻子和下巴略有修补,刀法虽较为质朴,但也十分精致。两件佛头一直没有找到出处,只能交给首都石刻艺术馆。但四年后,他在山东广饶博物馆进行考察,博物馆展厅内的一尊名为张郭的石造像引起了他的注意,佛像通高264厘米,颇为高大,一佛二菩萨,主尊为螺发,褒衣博带式大衣,二菩萨头戴宝冠、帔帛、缨络低垂至膝。看到主尊头部的第一眼,金申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博物馆馆长见他琢磨此像的头部,便说道:“这尊像原来是露天的,佛头前几年被盗了,这是现在复原的。”当时金申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判断,他认为张郭断首佛像很可能与当年北京查获的佛头是一体的。为此,他将佛像各角度的照片与四年前在京拍摄的佛首图片进行比对拼合,果真如此。东营博物馆馆长带着石佛照片来到北京,与佛头仔细对比,竟然丝毫不差,连微小的斑痕和石筋也刚好吻合,堪称天衣无缝。现在,张郭造像已身首完聚,在山东东营博物馆展出。

    这段千里识佛首,更多的是凭借金申对于佛像的专业知识,但也算是他与佛之间的缘分吧。

    走进金申的工作室让我吃了一惊,并非料想中满屋摆设的佛像,而是满墙壁的画作,挂的、贴的,到处都是,而佛像只是零星地摆在几个角落,供奉或者瞻仰。我以为金老师会给我们带来一段关于佛像鉴定的现场讲解,他却依然是午间小憩后的习惯,来到书房洗好笔,磨好墨,准备画画。我们的采访便是在金老师作画时进行的,他一边专心作画,一边又回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画到惬意时,神情专注于笔锋,一时又忘了言语。

    金老师告诉我,他最喜欢画佛画,因为画起来轻松,不用想太多东西,心境特别洒脱、舒服。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份洒脱,才造就了金申与佛之缘,与佛像之缘。但除了鉴定文物,他对于收藏也很有自己的见解。

    小标题二:收藏于心

    自1874年英国在上海开设第一家拍卖公司起,拍卖行就在中国的市场上潮起潮落,直至上个世界80年代,拍卖行业又在国内风生水起。金申跟大部分收藏爱好者一样经常徜徉于各个拍卖公司看展、竞拍,“现在无论是什么拍卖会,相当一部分的藏品都是从海外回流的,咱们国内的精品要不就是名花有主,要不然就是存于各个博物馆当中,此外从海外回流的文物相对比较便宜些,很多有眼光的藏家可能还会捡到漏。”

    这是他对拍卖行的肯定,但说到文物回流这个字眼,我突然想起早前看到关于他的一篇报道, 1949年,伴着新中国成立的巨大喜悦,他出生了,但20年后,正值青年的他却经历了十年文革,也正是在这场浩劫中,很多珍贵的文物和艺术品毁于一旦。他说:“汉代丝绸之路的开通两千年来中国就一直对外输出物质文化和精神文明,所以世界各国公私博物馆和古董店有大量中国文物是顺理成章的事,不要在国外一看到中国古物就激动,都算在八国联军在中国抢夺的。所以文物早年对外输出未必都是坏事,遇上文革这样的年代,恐怕都付之一炬了,有些也是因祸得福。”

    他画得正在兴头上,几经蘸墨,几经点墨,一棵松树已跃然纸上,他对所绘之画,早已胸有成竹,笔之所到,信手拈来。

    金申自己也十分热衷收藏,就如他所说,“我搞这行的,当然自己也会碰机会入手些小玩意,自己不下手,永远是隔靴搔痒。”他家中收藏了几百尊佛像和很多其它的文物,闲来把玩,其乐无穷。

    小标题三:泰然待世

    金申认为收藏最吸引人的还是它的艺术性和文化内涵。现在的收藏行业越来越兴盛,每天扎堆在古玩市场的人摩肩擦踵,电视上播放的收藏节目也越来越吸引观众。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观注收藏,并开始进入收藏行业。对于这种现象,金申爽朗地答道:“这当然是好现象啦。首先文物收藏是具有文化属性的,人们可以从文物身上获得很多关于历史关于艺术方面的知识;第二,收藏文物不仅可以保值,而且还有增值的空间,所以更多人愿意把钱投在古代艺术品上,可以说是花钱买文化,而且还能促进经济发展,这当然是好事。”

    现在很多人将收藏视为一种理财手段,希望通过自己的眼力,用最合适的或者最底的价格买进藏品,等时机一到,再以最高的价格卖出。金申直言此行为无可厚非,说道:“其实这也是收藏的乐趣之一,别人看不到藏品的价值,而你却能把它看透。”就如同千里马与伯乐一般,千里马是因为伯乐的认定与赏识才得以有价值,试想如果没有伯乐,千里马又跟马槽里的其它马匹有什么不同?

    但盲目乱买否会适得其反。俗话说:“粮油一分利,百货十分利,珠宝百分利,古玩千分利。”当人们察觉到收藏中潜藏的巨大利润时,越来越多人卷进其中,甚至不能自拨。暴发户高价买拍卖的藏品,只为炫富;拮据的市民搜集各种便宜的玩意儿,只望其能有朝一日,变得一本万利。随着社会的高速发展,人们的生活节奏也越来越快,人心变得浮躁不堪。而收藏作为一个传统慢活,需要有心人仔细把玩,细心研究。但在如今这样一个复杂多变的时代背景之下,文物所被赋予的文化意味,是否会随着交易间的利益驱使而变得不重要呢?

    “当然不会,借用中国文物学会会长罗哲文的一句话,‘文物是历史文化的载体,一旦离开了产生它的文化母体,其价值就大失。’在收藏行业里虽不排除有个别浮躁的急功近利现象,但大部分搞收藏的人心态都很好,他们对于自己有兴趣的藏品会花大量的时间去了解、研究,确实是自己满意后才会下手买进。所以对于收藏来说,兴趣很重要,没有兴趣就谈不上入门。”

    当问及金申有没有拍卖过自己的藏品时,金老师回过头又是爽朗的一句:“当然有啦,而且拍卖会图录注明哪件佛像还在我的书里出现过。我也要吐故纳新啊,有些东西自己认为琢磨明白了,是一般的普品,也可以交流出去,换回更高端的东西。但虽然有了高回报,高兴了一阵,想不到别人几年后又送拍,价格高的不可思议,真是别时容易见时难啊。有些东西,失之交臂,或者已经出手的,想不到拐几个弯,转几个圈,最后又碰见了,这种故事太多了。”

    年轻时的金申或许还会为一件喜欢的藏品跟人在拍卖会竞相叫价,但六十而耳顺的他,更多的是顺其自然,万事随缘吧。他或许还经常游走于各展览会,但不会再因一件所谓的宝贝失之交臂而耿耿于怀。

    见金老师搁笔收墨,眼神凝聚于纸上,依然是从容淡定的笑容,没有过分的喜悦,也没有惋惜之色。

    那是一幅《塞下曲》,彪悍的将军在松下提着弓,手中的箭已发,他信心满怀,相信箭之所发,必能射中猎物。现实与理想之间总会有所出入,但也无需计较那么多,射中如何,没射中如何,月下一刻,拉弓的一瞬间才是最应享受的。金老师对于收藏的心态度想必也是如此,不用在乎收藏室里的藏品数量,也无需在乎得失,而收藏带来的乐趣才是最应珍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