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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申老师简介: 金申,北京人,回族,自幼习画、通文史。中国著名佛像文物鉴定专家、国学名家、禅画名家,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早年在日本研究佛教考古5年。归国后多年来,为国家文物局培训班、海内外高校授课;为国内外博物馆鉴定佛像;在佛教文化、考古、鉴定研究方面著述丰富,对禅意书画的中国传统文化传播成就斐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教授毕业院校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 主要成就著作《中国历代纪年佛像图典》论文集《佛教美术丛考》著作《佛教雕刻名品图录》译作《佛像的系谱》代表作品《中国历代纪年佛像图典》、《佛像的鉴定与收藏》

社会荣誉


国学名家、文史学家、著名书画家、禅画名家
古代造像专家
古代佛教美术史及佛教文物鉴定专家
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教授
中央电视台1台《寻宝》节目铜器、佛像专家
北大资源学院文物鉴定专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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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首归故乡 亲情系两岸;叶景成先生所捐佛首、佛像的几点想法
* 来源 : * 作者 : admin * 发表时间 : 2014-04-04 * 浏览 : 117

  

 

 

    台湾知名人士叶景成先生将三十年来先后在台湾收藏的32尊古物佛首及佛像捐赠给武清区,并委托武清区完成其使佛像身首合璧的心愿。这件事,我在央视的新闻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几个佛头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机缘巧合,3月份的时候,武清区政府邀请我到实地鉴定。去之前,我在欣喜之余亦有一份担心,现在的佛像仿品实在太多,世界各国许多公立私立的博物馆都有这方面的问题。叶先生作为台湾的财经巨子,能够收藏如此多的佛像并无偿捐给大陆,这种精神实在值得鼓励,但是搞学术研究要的是实事求是,万一要是仿品这么办呢?

   及至武清佛首陈列馆实地勘鉴,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以肯定,这批佛首、佛像、佛龛都是真品,年代跨度大,品相完好,造型精美,时代特征明显,是极具文史价值的精品,其年代跨度最早到北齐,最晚至明代。捐赠人叶先生的眼力实在值得称赞。

    4月15日,武清区举办两岸专家佛首鉴赏会,我受邀同台北艺术大学教授林保尧先生等台湾佛像艺术专家一同对这批佛首、佛像进行了鉴赏。 经过详细观察和分析,我基本同意台湾专家的论断,我要强调以下几点意见:

   这批佛首、佛像、佛龛,从北齐到明代,时代跨越1000多年,涵盖了中国造像史各个时代,种类也比较多,极具学术性。

其中图录第25号唐代造像碑,是唐代石塔的一个拱形正门,方形石塔在唐代很流行,北京的房山现在就有。根据铭文显示这座碑是出自安徽亳州,这种造像碑都是由个人出资,在当地请石匠雕刻而成。

  在我第二次考察时又辨认出这篇铭文里出现了两三个武则天时代的所谓武周新字,即武周时期,始于天授元年(690),终于长安四年(704),其间改元频仍,又颁布十几个新字,这些新字出现在这块石塔上,可以更确切地判断这件石雕是武周时期的。

    第28号石造佛像,高143厘米,为明武宗正德四年九月(公元1509年)作品,大理石材质,此尊佛像的佛台座下方刻有铭文,内容为:汝宁府真阳县真阳  南岳社谢庄村住庄人,杨聪妻罗氏张氏长男杨王男妇李氏次男  小(?)杨宝(?)     银莲住侍奉  僧就塔石佛一尊供奉  正德四年九月吉日父杨能母田氏    造像人冯金山刻呈。

    经过我和林教授特别辨认以及现场拓印,我们的意见是统一的,这尊佛像出自正德年间,可以确认为出自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铭文中提到的“社”是一种佛教民间组织,在宋辽金是最流行的,某一社,某一个寺,某一个大佛都由周围乡村的几十个人或者几百个人集体出资供养,供香火,供打扫,供佛事活动,到明代还有这种邑社活动。

    第24号石造像碑,原定为北朝,从它的圆拱形造型看,体量厚重,特别是塔上观音提的水瓶,又大又圆,属于典型的隋代观音造像特点,我认为它应该是属于隋代或唐初的比较合适。可能是陕西或河南的东西。

以上是我对那几尊佛像、佛龛的意见。

    对于23尊佛首,我的意见是:

   第1号北齐的这尊佛头,和青州出土的佛头相当相似,应该是属于山东地区。

第2号唐代的佛头,雕刻涡卷发文或称为水波纹的发饰,具有明显西域佛像因素,唐代在河南和陕西比较流行这种类型发纹。

第3号这尊是汉白玉的,曲阳比较盛产的这种白石头,年代属于元明这一段,由于佛头上面的信息比较少,就是眉眼和头发,台湾方面定的宋至明,还需再具体再确认。

    第5号,菩萨眼睛向上挑,面相很美,是典型的宋代的或者辽代的。我曾在台湾买过一个宋代的小木雕,就有刚劲和清秀的这种美。到明代佛像就会有些显得圆润,没有这种力度,从造型上看,按说北方这种宋代的或者辽代的石雕还不是太多见,北方是砖雕比较多,说不定是辽宁地区的产物。

   第11号这类,我认为年代可以往前提一点,其头部装饰有辽金和元代的特点,特别是头发这两圈,从正面呈现两个对称的旋纹,这个一般在元代的比较多。

   第16号这两尊罗汉像,红砂岩,我认为是四川的,这个名字倒无所谓,因为它失群了,我们不必给它考证什么名字。如果它16个还是18个都全,可以确认,如果散群了呢,就不容易确定它的具体名字。罗汉像工匠工匠可以自由发挥,总之是少长老幼吧,有随意性的。年份呢,宋至明,我想可以提到宋代,还要和专家们进一步探讨。因为宋代是比较写实的,特别生动,而明代这种开窟造像的风气已经没有了。

   第19号的定为天部头像,我认为,虽然像武士型,但是这么大的天部像,这要站起来起码得有五六米以上。所以有可能是石翁仲,就是那个文臣武将,像朱元璋墓、北京十三陵前的神道前都有。因为天部像如果这么大,主身得多大啊,它要成一套的话主像就更得大了,我认为这是陵墓前的石人石马。

   第23号,原定在清代,也可以再往上提点,明代比较合适。从学术上说这个都是一家之言,大家一起辩论才有共识,才有提高。

   总之,这批石像最有学术价值的就是那两尊带铭文的,即唐代石塔和明代佛坐像。根据铭文可以确认一尊产自安徽,一尊产自河南,剩下那些佛头,有一些通过材质和外部特征,还有能认定产自四川、山东、河南或者陕西西安,其它的就不好确认出处了。

   这些佛首的雕工比较粗犷,具有明显的北方地区的特征,因为华北地区古代雕刻风格接近,而且北方没有集中的石窟群。例如我们河北的响堂山石窟,是当时有数的北朝开凿石窟,破坏的佛头流出世界各国公私博物馆。哪尊在美国,哪尊在日本都能对上号,窟的西壁东壁都能比对出来,不管哪年流出去的,现在都能复原。

   但这23尊佛首,尤其是元明两代的,寻找很难,因为宋代以后北方就没有大规模开石窟的风气了,只有南方的杭州飞来峰和四川大足最集中,陕西延安地区有一些宋代石窟。叶先生最反对破坏佛像,因此他收藏佛像绝对不收被破坏露着新茬儿的,这批佛首的断口都是早年痕迹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失的,这给我们找寻身首合璧的工作就更增加难度了。要想找到它的老家只能是碰机缘了,甚至有可能“此恨绵绵无终期”。因此,我建议以这两尊带铭文的石塔和佛像为寻找重点,让它重归故里,有很大可能性。

   四门塔阿閦佛,丢失后马上报案,海峡两岸媒体都作了报道,所以追踪起来有很多可查的线索。我本人也经历过这样一件事:2000年的时候,北京赵公口长途汽车站截获了一个北朝的石佛头,由我做的鉴定,很多媒体作了报道。当时山东四门塔丢失的佛头还没找到,山东文物局看见报道后来寻找。一看说不是他们那个。后来就给了北京五塔寺的首都石刻博物馆。到2004年,我到山东广饶博物馆,一进门就看到一佛二菩萨,大的两米多高,那个佛头很别扭,我跟馆长说,你这个佛头不对啊,你这个佛肯定修过。馆长说这个佛头丢了,现在的是后来复原的。我马上想起2000年鉴定的那个佛头,跟这个大小个头差不多,虽然是复制的,但是还有点原来的意思。我回去就给他们发片子,他们来北京五塔寺,和原来的照片一对,严丝合缝,就是那尊张郭造像,隋代的,后来又把佛首迎回去,又把复制的摘下来,把摘下来的放到桌子上,后面放了一块大展牌,把这件事来龙去脉都说了,整整丢了四年,就差一个星期,很巧的,就又复原回去了。后来我一考证,这个隋代的佛像非常重要,我专门写了考证论文,发表在《敦煌研究》杂志。这也是个机缘,太巧了。

   我有很深的感受,海峡两岸同胞有一个共同的根,就是我们辉煌灿烂的文化,正是有这样一个大背景,所以我们的佛首寻根,无论是从促进佛教历史发展角度,还是加强两岸学术交流,促进两岸文化发展来说,都是意义重大,也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叶先生在两岸文化交流中立了一个大功,可以说功德无量。通过佛首寻根这件事情,可能引出其他的很多机缘、佛缘,可能还会的很多其他的收获,最大的收获是我们加强了两岸文化交流,增进了两岸的民间往来的感情。